“求母亲救命,三姐姐和女儿的性命就全仰仗母亲了!”
若说盛知春的命是小事,那盛璃月的命对方大娘子来说,便是天大的事。
盛知春便是明白这一点,才先提起了盛璃月。
果然,一听此话,方大娘子愈发焦急起来:“你快些起来,不要着急,细细地说与我听!”
向妈妈又要去扶,盛知春这才借着力从地上爬起来,立在一旁神色哀戚。
“母亲救命,二姐姐要将三姐姐和我的性命置于不顾,她要毁了我们盛家的百年基业!适才女儿绣好了嫁衣,本想着让纸鸢带着新绣的嫁衣给二姐姐送去,叫她瞧了心里好受一些,谁知,却听见二姐姐竟然和看守的女使密谋在祠堂中自戕!”
她一面抽噎一面继续:“出嫁前自戕,这是摆明了不乐意这门婚事,那咱们盛氏一族的脸面便丢的一干二净,不但如此,女儿们今后就算议亲,也不会顺利。春儿不愿拖累父亲母亲,宁愿铰了头发去山上做姑子,可三姐姐呢!三姐姐可才及笄啊!”
听见这话,方大娘子瞬间手脚冰凉,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。
盛知春见状立刻添油加醋:“二姐姐本就做下丑事,坊间人人皆成盛家教女不严,这门婚事本就是为了补救。若是此事不成,今后谁还敢同盛府结交,父亲母亲的脸面又往哪儿放呢!”
“这个贱蹄子,竟然比她那贱人小娘还要难缠!当真要拖着我的月儿去死不成!”方大娘子恨得咬牙切齿,恨不能食肉寝皮。
她转头看向盛知春:“你既知道此事,为何不立刻禀报你父亲,反而先来找我?”
盛知春眨了眨眼睛,真切回道:“母亲是盛家主母,后宅之事本来就该请示母亲,哪里有逾矩越过母亲先禀报父亲的道理!女儿觉得兹事体大,若是不能善了,必定会影响三姐姐的前程,这才急急忙忙赶来禀报母亲,还望母亲救救三姐姐和女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