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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元柳的生母薛小娘知道女儿受了委屈,整日以泪洗面,在书房门前跪坐想要求得盛瓴原谅。

可盛瓴打定了主意不予理会,竟让人将薛小娘锁在院子里,待到二姑娘出阁之后再放出来。

母女两人一个被关在祠堂,一个被锁在院中禁足,堂堂御史中丞府上竟无一人肯为盛元柳绣好出嫁的衣物。

瞧着婚期渐近,此事实在拖不得,便再次落在了盛知春头上。

学堂去不成,盛知春便同郡主告了假,专心留在家中帮二姐姐绣嫁衣。

此刻她凭栏而坐,对着荷塘中逐渐抽芽的荷枝绣着最后一针嫁衣。

关上针后,她仰头望了望有些昏暗的天,不免叹了口气。

明日便是婚期,这婚事似乎并没有人重视,直到现在,盛家阖府上下连个红灯笼都未曾挂上,就连盛元柳自己还被关在祠堂之中没有放出来。

纸鸢拿来一件斗篷,轻轻披在盛知春身上,语气中带着些嗔怪:“姑娘又在风口坐着,虽说近日天气转暖,可夜里还是有些凉的,若是吹着风凉着了,又要喊头疼!”

盛知春笑着拢了拢斗篷,轻声调侃着:“知道了,我的小管家婆,又劳烦你操心了!”

“姑娘!”纸鸢羞得脸红到了耳根,气急败坏地背转过身去不再看她。

这丫头从小就面皮薄不经逗,稍微逗一下变红成了煮熟的虾。

盛知春依言从窗前离开,想着今日绣完嫁衣左右无事,便在院中逛一逛。

刚踏出房门,院儿外便闯进来一个小女使。这女使脸儿生,瞧着不像是秋荷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