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华在桌前坐了下来,盛知春本就是装出来的委屈,眼珠转了两圈,在她身后落座,又转过头来朝朱雀使了个眼色。
朱雀立刻意会,趁众人皆不注意,慢慢退出了房间。
盛知春出不去,她的任务便是去收集一些用得着的东西,比如那些吸引虫蛇的药物,再比如下在蜡烛中的异香。
地上的盛元柳慢慢平息了心中的燥热,神智也逐渐清明。
她惊呼一声,拢住身上的床幔,意识慢慢回笼。
莫不是自己的计划成功了,那魏昭……
她有些欣喜地扭头看去,身边那个赤身裸体的人哪里是什么魏昭,竟然是那个让她无比恶心的孟康!
她如遭五雷轰顶,惨白着脸恶狠狠地瞪着盛知春:“你这死丫头,一定是你,一定是你搞的鬼!看我不撕了你的脸!”
她猛地挣脱钳制住她的女使婆子,朝着盛知春扑过来,却被纸鸢用身子挡住。
纸鸢惊呼着拦住,生怕她碰到自家姑娘一下:“二姑娘,你这是做什么,我们家姑娘为了救你什么话都说了,你非但不知感恩,还要动手打人不成?”
“感恩?”盛元柳松了劲儿,又被几个女使拉了回去摁坐在地上。
她一面挣扎着,一面满脸狰狞地怒骂:“若不是她,我怎么会和这种人苟且,一定是她提前告知,才换了人,我的计划不会出错,都怪她!”
“混帐东西,怎么还不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