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处,盛知春不由地冷了脸。
不远处闪过几个身影,等盛知春回过神来时,早就被堵住了去路。
她定睛瞧去,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她的好姐姐盛璃月。
今日大战一场,早就无甚心情再去应付她。
方才被叫去书房时,她一早便让纸鸢和朱雀回秋荷斋给小娘保平安,此刻一个人面对这一群粗壮的婆子,多少有些心惊。
“六妹妹好雅致,被人诬陷一番,竟然还有心思来逛园子。”盛璃月先发制人,在她面前站定,挑眉略带挑衅地望着她。
盛知春后退两步,朝着盛璃月福了福身:“三姐姐妆安。妹妹从父亲那里听了训才出来,不知姐姐这是去哪里,也是去给父亲请安么?”
盛璃月被噎了一下,四下瞧了瞧,这条路确实是通往书房的必经之路,而在盛知春身后,书房院中的几个司墨小厮还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瞧着,更叫她不敢造次。
她冷哼一声,朝着身后的婆子们挥了挥手,众人立刻让出一条路来。
“我去何处便不劳六妹妹费心,你还是好生顾念你自己的事,失了孟家这门亲事,便好好巴结着郡主,要不然,连个妾室也做不成了!”
第30章 信物
月凉如水,皎洁的月色透过枯败的残荷落在水面上,映下斑驳的光影。
此时已过人定,盛知春凭窗而坐,望着池中的荷枝,毫无睡意。
盛璃月白日里说的那些话,若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。
她只是觉得不甘心,明明都是同样的女儿,凭什么盛璃月便能安安稳稳地做个正头娘子,而她却只能沦为家族攀附权贵的工具?
重来一次不易,难道她要重复前世的老路,受人白眼与人为妾凄惨一生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