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恳切,盛知春颇有些哭笑不得。
在盛家过活确实艰难,可她却并不能如荣华所说,同这群黑心烂肺的人撕破脸。
她可以一走了之,可走了之后呢?她的小娘,她的纸鸢,就会永远留在这个吃人的魔窟里,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。
思及此处,她扯出一丝苦笑,措辞着婉拒:“郡主多虑了,知春是盛家的女儿,又怎么会有人寻我的晦气。不过郡主放心,若是当真有什么事,我定会去侯府叨扰。”
荣华点了点头,由绿萼搀扶着走出院子,方大娘子瞧了连忙跟上前去,口中忙不迭地告罪怠慢了郡主,眼神中却透出一丝得意。
盛知春本想跟上,却被盛瓴开口叫住。
“春儿留下。”
荣华闻言停住脚步,缓缓转过身子,挑眉看向盛瓴:“盛大人这是何意,莫非是不将本郡主的话放在心上,故意违拗?”
“臣不敢!”盛瓴连忙起身行礼,鬓角渗出的汗滴快要落在地上,“只是臣书房上有一些古籍需要交给六丫头,并非要违逆郡主的意思。”
他微微歪着头,朝盛知春使着眼色。
盛知春心中暗讽,却还是禀着他的意思附和:“郡主息怒,实是几日前在父亲书房内瞧见了一本汉书,是我不曾读过的,因此求了父亲将那本书赏给我。今日便是去取那本汉书的。”
荣华盯着她的眼睛仔仔细细瞧了一阵,才点了点头:“那便好。莫要忘了明日进学的时辰。”
说罢,她转身离开,身后的一队侍卫也随着一同离开,院中啥时间寂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