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在世上行事尚且不易,他又如何能够做如此不堪之想!
他暗骂自己一句,待到瞧不见盛知春的身影,才快步朝着学堂走去。
许是方才已然替自家妹妹道过歉,盛知春发现自从回来之后,魏昭便一次都没往她这边瞧过,甚至当她看过去时,魏昭也会立刻将头扭向别处,尽量不同她对视。
盛知春松了口气,总算是可以安安静静待在荣华身边当个摆设,她若是再走神,应该也不会有人刻意提醒。
她托腮凝望着窗外的梨花,阳光透过窗棂晒在她身上,舒服地让她眯起眼睛。
荣华瞧见,忍不住推了她一把,小声嘟囔着:“你倒是清闲,今日夫子居然没点你的名!”
盛知春干笑两声,只好收回视线,老老实实坐直了身子。
余下的课业并不多,魏昭只简单留了几篇习字便散了学。
周围的贵女们都走得差不多,只有盛知春还慢吞吞地整理着书箱。
荣华瞧着她那磨蹭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怎么这么慢!还不赶紧走,难道想留在侯府蹭吃蹭喝?我们顾家可养不起你这等闲人!”
“自是不敢让郡主留饭,只是一想到家中有那些污糟事,知春便不想那么快回去。”盛知春叹了口气,面上带着丝无奈。
听见这话,荣华瞪大了眼睛,有些兴奋地凑过来问:“什么污糟事,你不妨说与我听一听,也好替你参详参详?”
“这……”盛知春故作神秘地开口,又像是想到什么,有些为难地闭了嘴,“这等烂槽子的事,还是不说的好,免得污涂了郡主的耳朵。”
“你!”荣华气结,“爱说不说,本郡主还不乐意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