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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
顾景琰将手中揉烂的花瓣丢在地上,将身上的鹤氅系得更紧了些。

他有些畏寒,便是如此春日,也要穿上厚厚的氅衣,怕是那时便落下的病因。

“我倒要瞧瞧,她们能做出什么事来。”他弯起唇角,转身离开小院。

院中渐渐安静下来,那盏灯光被人吹熄,只留下满院月光的清辉。

盛知春坐在车上昏昏欲睡,身旁的纸鸢却掩唇偷笑。

她有些不好意思,只好随意开口问着:“怎么今日朱雀不在?”

纸鸢撇了撇嘴:“早便说过,叫她多穿些衣服,她便是从来都不肯听。仗着自己学过几日武,总是穿那么单薄。今早起来便说自己有些头疼,像是受了风寒,我便自作主张让她歇下了。”

“可请过郎中,抓过药了?”盛知春靠在纸鸢肩上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歪着。

纸鸢点了点头:“是,已经抓过药了,这会子许是已经吃过睡下了。”

“那便好。”

马车晃晃悠悠地走了半晌,方才到了学堂门前。

纸鸢跳下马车,伸出手将盛知春扶下来。她抬头瞧去,荣华早已抱臂站在门口,似乎等了多时。

盛知春连忙行礼,恭恭敬敬地说:“郡主妆安,知春来迟了。”

荣华哼了一声,眼神中似有些欣喜,脸上却仍带着几分傲慢:“你还知道来?”

她装了一阵便装不下去,见盛知春还站在原地没动,颇有些急切地冲她招手:“你快来,休要在那里磨磨蹭蹭地,你可是不知道,近日你没来,我在这里要无聊死了……”

盛知春走上台阶,被荣华一把揽住胳膊,拐进学堂。

纸鸢和绿萼对视一眼,笑嘻嘻地跟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