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盛府过活就已经如履薄冰,如今还要到学堂上来兢兢业业地应付这些高门贵女……
“愣着干什么,快过来坐啊?”荣华朝她招了招手,“这里靠着窗,你吹吹风兴许能好一些!”
盛知春叹了口气,认命地坐了过去。
魏昭坐在讲桌前,将下面这些事尽收眼底,在瞧见盛知春耷拉着脑袋挪过去时,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
盛家姑娘从他刚一进来就打定了主意装作不认识他,瞧着这样子,像是荣华郡主强迫她过来,也难怪会她会如此无奈。
他摇了摇头,从桌案上拿起一本诗经,慢慢将笑意压下去,这才开口说道:“官家特意办了这学堂,全是沾了荣华郡主的光,诸位既然来了学堂,便要早晚听训,也好让官家放心。”
“荣华郡主。”魏昭看向荣华,“听闻郡主想要开一个诗社,不知郡主可通诗词?”
荣华眨了眨眼睛,思索了片刻道:“略通一些。”
“可曾读过诗经?”
“不曾。”
魏昭点了点头,将手中的那本诗经举了起来:“诸位便先将手中的诗经翻开扉页。”
众位贵女老老实实地将诗经翻开,盛知春也不例外。
头一篇便是《关雎》。
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……”
窗外飞来一只斑雀,落在院中盛开着的梨树上,正歪头梳理着自己的羽毛。
似乎是感应到盛知春正在看它,那只斑雀竟然转过头来,冲着她叫了两声。啾啾鸟鸣应和着学堂内朗朗的读书声,让盛知春再次陷入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