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是不在意,华眼里却揉不得沙子。
见魏琅嬅又朝着盛知春翻了几个白眼,荣华终于凉凉地开口:“魏四姑娘眼皮子是抽筋了不成,怎的翻的如此厉害?不若本郡主替你向大内递了拜帖,请个御医来瞧瞧?”
魏琅嬅眼皮倒是不抽了,嘴角却又抽了起来:“郡主说的哪里话。只是咱们这学堂,本是为了各家未及笄的姑娘学些规矩才办的,不知这等下作之人是用了何手段将自己塞了进来,瞧着当真是不爽利。”
“不爽利那便不要瞧。”荣华横了她一眼,“盛六姑娘是本郡主叫来的,专司本郡主的伴读,你可是有意见?”
此话一出,不光是魏琅嬅,周围的其他贵女全都立刻垂下头来,只用眼神相互交流着。
被点名的魏琅嬅眼珠转了转,连忙赔笑道:“原是郡主请来,是琅嬅多嘴了。琅嬅心直口快,盛家妹妹可不要往心里去啊!”
盛知春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。
见盛知春没回话,魏琅嬅将一口银牙咬碎,又顾及着荣华,面上的笑意仍旧未减。
打发了几个拜高踩低的贵女,荣华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顺便将旁边也收拾出来,朝盛知春招了招手。
“今后你便坐在这里,就在我旁边,我看谁还敢瞧你不起!”
盛知春抿唇轻笑,依言坐了过去。
刚刚就坐,门外传来一串脚步声,众人立刻坐直了身子,全都伸长了脖子向外瞧着,想要看看究竟是哪位夫子来为她们授课。
盛知春并没什么兴趣。
她的任务是伺候好身边这尊佛,至于夫子不夫子的,与她也不甚相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