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巧言令色!”荣华郡主冷哼一声,斜睨着面前的盛知春。
这丫头庶出之身竟然敢让长兄如此惦念,除了这张会说话的巧嘴,定是还有些别的什么本事。
荣华郡主拿定了主意,势必要瞧瞧盛知春究竟是个什么人物。
原来是兴师问罪。
盛知春心下了然,站直了身子,不卑不亢地反问:“郡主这么急切地邀我前来,难道就是为了讽刺我?既然郡主并无急事,那我还是先回去的好。”
“叫你来自然是有别的事。”荣华郡主颇为不耐地摆了摆手,“听闻你樱桃煎做的甚好,不若做一些来让本郡主尝尝。若是当真同外面传的那般,比南北铺子的还好,那便重重有赏!”
“华儿!”顾景琰冷了脸,扬声叫道。
他一早就知道自家妹妹叫盛知春过来定是没安什么好心,却不曾想竟然拿她比作女使。
“哥哥莫怪。”荣华郡主不甘示弱地回望着,“华儿一早就听说了盛六姑娘的本事,已是馋了很久。若是今日吃不到,华儿自然是不会放盛六姑娘回去的。”
她再次看向盛知春:“不知盛六姑娘,是否愿意为了满足本郡主的口腹之欲,而做一次樱桃煎呢?”
顾景琰闭了闭眼,捏紧了拳头:“华儿,你闹够了没有?”
“怎么是闹!”荣华郡主扬声怒道,“她一个庶女,怎么能入我们顾家的门!哥哥还是好好清清你脑子里的水,别忘了自己的身份!”
两人横眉怒对,一时之间忘记了还站在一旁的盛知春。
盛知春冷眼看着,良久才回道:“不愿意。”
话音刚落,荣华郡主满身戾气地瞪了过来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