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缩了缩脖子,躲在向妈妈身后,不敢再看母亲的脸色。
方大娘子干笑两声,扭头朝着那人赔罪:“诸大人恕罪,小女教养无状,让诸大人见笑了。”
诸辛冷着一张脸没有理会,只是走到还跪坐在地上的盛知春身边,话里话外倒是为着盛知春说话:“盛家姑娘居然让几个女使随意欺辱,你们盛家还当真是家规森严。”
方大娘子心中一惊,连忙怒斥道:“都是死人子了,还不赶紧把姑娘扶起来!”
几个女使噤若寒蝉,连忙将盛知春从地上扶起来,才退到后面,懊悔着自己方才对她的所作所为。
盛知春任由纸鸢扶着,抬手装模作样地拭了拭眼角,软声道:“多谢母亲,方才不过是春儿自己摔倒了,并不和三姐姐相关。”
听见这话,诸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出现点点裂痕。他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,默默往后退了一步,打定主意想要将这出戏看完。
方大娘子嘴角抽了抽,装出一副慈爱的模样:“你自小身子弱,凡事还是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多谢母亲挂怀,春儿今后定会凡事当心。”
诸辛不想再听这些你来我往的客套话,只得将手攥拳轻咳一声:“六姑娘,诸辛今日前来,是要给六姑娘送上拜帖。”
送拜帖?
盛知春狐疑地瞧着他,只见他从衣兜里取出一封信件,双手捧着举到盛知春面前。
“我家侯爷将昨日在盛三姑娘及笄礼上相遇之事告知荣华郡主,郡主对六姑娘十分喜爱,特命我将拜帖奉上,请六姑娘去府上一叙。”
“荣华郡主怎么会请她!”盛璃月气急败坏地叫着,却被一旁的方大娘子用眼神制止。
毕竟是外男递过来的东西,盛知春并不敢接,只是扭过头来看向方大娘子。
方大娘子眯起眼睛看向盛知春,语气中颇有些嫉妒:“既然是荣华郡主相邀,那你便去罢。不过,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份,可别丢了我们盛家的脸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