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知春被推了一把,脚上没站稳,立时摔坐在地上。
纸鸢见了心疼地红了眼圈,连忙结结巴巴地辩驳:“你,你怎么能打我家姑娘!”
“你少给我装出一副柔若无辜的样子,你那狐媚样子除了骗骗男人可是骗不了我!毁了我的及笄礼,还让小侯爷瞧上了你!来人啊,给我撕了这贱人的衣服,扔到大街上去!”
盛璃月恶狠狠地瞪着她,抬手指挥着。
她身后的女使瞬间围上来,一把推开纸鸢,七手八脚地将盛知春按在地上。
纸鸢拼命挡在盛知春身前,口中喋喋不休地讨饶:“三姑娘,你和我们六姑娘同样是盛府小姐,你这是要冤死我们姑娘啊!”
“放肆!”盛璃月身边的玉珠抢前一步,一掌打在纸鸢脸颊上,将她打翻在地。
“你算是个什么东西,也敢在三姑娘面前聒噪!”
纸鸢吃了玉珠一掌,摔倒在一旁,一侧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。
“姐姐原来是因为这个生气。”盛知春被人钳制住双臂跪坐在地上,一双眼睛盯着盛璃月,眼神之中却没有丝毫畏惧。
盛璃月居高临下地望着她,慢慢玩下腰来,抬手掐住她的下巴。
“这张脸还真是好看,就连我瞧了,都不免心生欢喜,难怪小侯爷能瞧上你。”
她手上渐渐用力,长长的指甲在盛知春白皙的脖颈处掐出一道道红印:“你引以为傲的,也不过就是一张脸。除了它,你还有什么东西能跟我比?倘若我将你所拥有的这唯一一件毁掉,你猜父亲还会不会看重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