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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景琰本就是盛瓴给盛璃月选中的未来夫婿,如今正值盛璃月及笄礼,她却在嫡姐的及笄礼上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,于情于理皆不能容。

她被关进祠堂三天三夜,就在盛瓴要乱棍打死她时,勇毅侯府却传来消息,说是破了她的身子有些对不住,只好给她一个名分,便做个盛璃月的媵妾,抬进侯府。

何为媵妾?即是正妻的陪嫁。

她盛知春一个活生生的人,竟然被这群上位者当成个玩意儿,从一个四四方方的牢笼送进了另一个四四方方的牢笼。

她低垂着眼眸,颤抖着的睫羽却泄露了她的情绪。

顾景琰愣了一瞬,抬手抹去她滚落到腮边的一滴泪,哑声问道:“见了我,就这么委屈?”

盛知春张了张嘴,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早已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
“不敢。”

“不敢?”顾景琰冷哼一声,慢慢凑近盛知春,将她逼至角落,“魏公子?你刚才以为是谁在房间里,魏昭?你和他很熟么?”

男人语气中带了丝醋意,让盛知春更加毛骨悚然。

她微微偏过头去,男人温热的气息打在她脖颈上,带着酥酥麻麻的痒。

“是女使说魏公子不胜酒力,要送盏醒酒茶来。”

“茶呢?”

“就在桌上。”

顾景琰坐直了身子,眼睛紧紧盯着盛知春,冷声道:“诸辛。”

门外钻进一个人,那人身穿黑色侍卫服,腰间别了一柄长剑。

他快步走到桌前,捡起桌上的茶盏看了看,转身行礼:“回侯爷,茶盏里并没有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