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鸢站起身来,急匆匆地跑出了祠堂,只留下盛知春和那个小女使在祠堂里。
天色逐渐昏暗下来,纸鸢依旧没有回来,可盛知春却逐渐冷静了下来。
她跪坐在蒲团上,转过头来饶有兴味地看向身边的那个小女使。
小女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。
“六,六姑娘干嘛这么看着奴婢,奴婢有些怕……”
怕?
盛知春眯起眼睛,开口问道:“你叫什么,是在那个院子伺候的,怎么从来没见过你?”
“奴婢心儿,是刚刚被买进来的,此前一直在厨司帮忙,六姑娘没见过奴婢也是正常。”
这心儿虽是说话结结巴巴,像是被她吓到,但对她的问话倒是对答如流,让人挑不出错处,想必是早就有人替她想好了说辞。
“既然是在厨司帮忙,那为什么会瞧见我小娘被带进琉璃阁,还刚巧跑过来给我通风报信?”盛知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瞧到什么异样。
心儿眼珠转了两圈,忽然带着哭腔委屈地辩驳:“纸鸢姐姐这么久没回来,指不定是被谁绊住了脚。耽误了这么长时间,说不定小娘此刻早已经被大娘子发卖了!奴婢也是一片好心想要帮助姑娘您,谁知道姑娘竟然如此看奴婢!若是六姑娘不相信,那便自己亲自去瞧瞧好了!”
原来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