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这是说的什么话,大娘子交代的事情,女儿无有不尽心的。”
她扭过头来看向纸鸢:“快去把昨夜绣好的春衣拿过来,莫让向妈妈等着急了。”
“是。”
这番话虽说是恭敬有余,但听到向妈妈耳朵里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。
她琢磨了半晌,直到纸鸢将一摞春衣交到自己手上,也没想通问题关键,只得清了清嗓子,再次叮嘱。
“六姑娘,今日是咱们三姑娘的及笄礼,府内人多事杂,若是姑娘没什么要紧事,还是尽量别往前厅去的好。”
盛知春垂下眸恭恭敬敬地点头:“向妈妈说的是。”
瞧着她那恭顺的样子同以往一般无二,向妈妈便也绝了方才的想法,只不屑地哼了一声,带着人甩手离开。
盛知春站在院中望着向妈妈远去的背影,唇角不由得扯起一抹笑,眼中恨意更甚。
嫡姐笄礼这么大的事,她自然是要好好准备一份大礼!
“姑娘,您没事吧?”纸鸢站在一旁,将她所有的神情尽收眼底,不由得担心起来。
盛知春回过神来,抬手捏了捏纸鸢的手指,安抚道:“我能有什么事。小娘应该醒了,许久未见过她,我们且去看看她吧。”
没等纸鸢反应,她抬手拢了拢衣襟,朝偏房走去。
许久未见?纸鸢不由得皱起眉头来。
姑娘从睡醒过来便总是说些让她听不懂的话,不知是不是昨夜梦魇住,就连今天同向妈妈说话都没了往日的唯唯诺诺。
她还站在原地纠结,便听得前头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还不跟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