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姑娘,您快闪开!别管奴婢!”
盛知春并不理会,她抬头看向屋里正专心点茶的盛璃月,笑得凄惨。
“嫡姐,这丫头坏了脸,又被打了这许多板子,怕是活不成了。您让我带回院里吧,我一定好生调教,绝不会让她再生事端!”
盛璃月没吱声,自顾自地注汤击拂,只是在听见盛知春的话后,长叹了口气。
向妈妈会意,挥手召来旁边站着的女使婆子,吩咐道:“春小娘乏了,先且拉过来赐座吧。那处血腥,可不敢让春小娘沾染,毕竟小娘还在病中。”
最后这话,是朝着盛知春说的。
几个身强力壮的女使婆子立刻走过来,左右搀扶着盛知春,将她从纸鸢身上用力拉开。
盛知春挣扎不过,看向纸鸢的眼中蓄满泪水。
纸鸢只是朝她笑着,闭眼摇了摇头。
“接着打!”
盛知春被按在圆凳上,制住手脚。
她不忍再看,却不得不听。
似乎是为了让盛知春宽心,纸鸢竟不再嚎哭,只是紧紧咬唇,硬生生扛着。
板子的重击声,院中女使的数数声,还有盛璃月点茶时茶筅的击拂声,一起入耳,盛知春几乎要当场崩溃晕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