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。”小女使翻了个白眼,转身走进院子。
盛知春并不恼,扶着纸鸢搭过来的手,也跟着进了院子。
刚进院门,还没走近正屋门口,一盏大玉川先生便在脚边炸开。
随之而来的,是盛璃月经久不变的痛骂。
“我说要吃酸的酸的!你们自己尝尝!这是什么酸的!真是瞎了你的狗眼!”
盛知春见状,立在院子里,不再往前。
良久,正屋鸡飞狗跳结束,盛璃月才肯施舍给院中的盛知春一个眼神。
“来了?”
盛知春垂手而立,低眉敛目:“是,主母。”
盛璃月扶了扶云鬓上的珠钗,坐回罗汉床上,端起旁边桌上的茶轻抿一口:“既然来了,平日里教你的,也该知道怎么做了吧?”
盛知春点头应和着,向前两步,跪在盛璃月身前,将她的脚放在自己怀中轻轻捏着。
她的手法轻柔,穴位找的又准,直按得盛璃月舒服得眯起眼睛。
“嗯。这么多女使,还是你最贴心。这手法愈发的好了。”
听到这样侮辱性的话,盛知春并不着恼,仍旧卖力地为盛璃月捏着。
“主母如今有孕,怕是不能让小娘病体感染,不若奴婢替您捏吧?小娘有孕时也是奴婢伺候,奴婢是做惯这个的,总比小娘得心应手。”
纸鸢不忍见盛知春做下人的活计,只好毛遂自荐。
“住口。”盛知春手上的动作未停,横了纸鸢一眼,示意她不要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