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……”傅野想说很多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，这些话到了嘴边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何欢把面孔又转了回去，她安静的看着还空空如也的主席台，问了一个像是吃饭睡觉一样平常的问题。

“你杀过人么？”

傅野：……

他生活的是法治社会，怎么可能杀过人！

开什么玩笑。

等等……

“愤怒对于杀人没有任何帮助。你听说过激情犯罪吧，可是激情犯罪下其实杀人的速度很慢，只有越冷静，你才能越容易找到对方致命的弱点，也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战斗，获得胜利。”

何欢整个人处于一种极为平和的状态之中，就像是一个人处于她最舒服的状态里面。

傅野忽然意识到何欢说这个话并不是在开玩笑，他只觉得自己似乎偷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，无法控制得感觉到头皮上似乎有电流滚过，最后就连他浑身都麻了。

傅野死死的盯着何欢的侧脸，他的口鼻发干，他想问点什么。

可就是在此刻，广场上的议论声消失了，所有的土著都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。

傅野下意识的转头去看主席台上发生了什么，只看见，那主席台上姗姗来迟的人终于落座了。

在这震天的欢呼声中，傅野的耳边又传了何欢冷漠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