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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逆不道!”其中一位国君拍案而起,“你们父女两都是无情之人,都可恨!都要诛杀!”

在场的人胸中郁结已久,出于礼貌才克制着的义愤,如惊雷一般爆发了出来。

斥责,怒骂,向江为父和南嘉劈头盖脸地涌来。

“江南嘉,你不止是在戏弄我们,也是置周礼不顾!”

南嘉一点也没有否认,说道:“对呀!”

然后举剑,一下砍了江为父的头,他的血喷到了诸侯的榻几上。

众人惊讶到说不出话来,这时,有个声音忽然爆出来,是申公宜止。

他大声道:“抓住她!芦君也是被她杀的!她杀了他夺得了王位!”

这句话给了诸侯们一个借口,这些诸侯本就不服一个女人做霸主,如今她这么公然挑衅他们,他们当然敢动手了,只是动手杀了南嘉,芦国就会大乱。

所以这是下一个霸主的好时机,如果他能漂亮地摆平这件事,拯救芦乱,自然会赢得诸侯的威信。

这其中,祁君自以为当仁不让,立刻下令抓了江南嘉,不论死活。

南嘉嘲讽地看了这些人一眼,真正露出霸者的姿态,“我江南嘉生死从来都由我自己做主,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种既怕老子,又怕规矩,只敢缩在女人身后的孬种来定夺!”

说完便举剑自刎。

“哗”的一声,献血再次染红了榻几。

刚才还陷入纷争的众人一时间还不知该怎么办。

他们看向倒在地上的美丽女子,她对别人狠,对自己也狠,一点也不留情,将自己的血管都割断了。

“不!!”

锦君赶来救她,死死按住她不断冒血的脖颈,双目赤红。

感觉到南嘉没了声息,向来和善好说话的锦君冷冷地看向周围的人,声音低到令人战栗:“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