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带了一块玉鱼给夫人。”南宫乞术边说边单膝跪下。
玉鱼非常精致,雕刻得栩栩如生,南嘉拿着轻轻摩挲。
南宫乞术解释说:“这是呈地的宝物。”
呈地就是给他的封邑。
“很漂亮。”南嘉夸了一句。”如今芦国强盛,可以修养生息,专注国政。”南宫乞术提议,“不需要与他国牵扯。”
点她呢。
“人总会有羁绊,南宫大人也有吧?”
南宫乞术面色平静:“我的妻子隗姬。”
“她怎么了?不够美不够贤惠?”
“她漂亮也贤惠。”南宫乞术视线从她的肩膀抬到她的脸,“只我们的婚事是家族联姻,十分无趣。我只她锦衣玉食,尽可能给她最好的,只想让她开心,日子久了她要我什么都成全,我也不知道给他更多,但却怎么也给不够,不能让她满意。”
“而近日她与我闹了脾气。”
南宫乞术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身居高位,内室却是一团糟。”
南嘉沉默良久,道:“南宫大人要好好保重。”
南宫乞术无奈地笑了笑,行礼告退。
南嘉又面向了姒敏:“你了解南宫乞术吗?”
姒敏笑了笑,意味深长:“夫人了解吗?夫人觉得他为何会提起自己的妻子?”
南嘉也默契地勾起了嘴唇:“若我是个男子,他断是不会提起妻子的。”
姒敏喝了一口茶:“男人都这样哈,在他的描述中,他是那么的伟大而善解人意,而他的妻子却那么的无理取闹,要了又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