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嘉仔细听她说完,她不擅长安慰人,多余的话没有多说,道:“如今你立了功,我自是要对你论功行赏。”
阿静的眼睛亮亮的:“婢子实在没想到,温隗夫人居然就是主子!”
南嘉道:“你将取代原来的车右。”
阿静立刻激动地跪道:“谢主公!”
南嘉:“以后你也别自称婢子了。”
阿静:“是。”
南嘉将她扶起:“你成为了车右,但是你面临的危险会更多,不仅是敌方,还有我方,会有很多人嫉妒你,诋毁你,觉得你名不副实。而且你身为护旗兵,擅离职守去斩杀被俘虏的翟将,也是一种投机取巧。”
“你要忍耐,要磨砺自己,保护好自己,将来用军功证明自己。”
阿静:“谢主公教诲!”
……
回营后,阿静去找了同营的徒卒,那人头发垂下来,挡住了大半张脸,看不出是什么样子。
“温隗夫人已擢升我为车右。”
听到温隗夫人,那人身体一僵,说道:“恭喜。”
“你不想见温隗夫人吗?”阿静又问。
那人叹道:“物是人非,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了。”
“可你是——”
那人伸出手:“这话不要再提了。”
阿静:“身为富贵人家,为何一定要做个徒卒?”
那人抬头看着逐渐降下的夕阳,血红的颜色染遍了天空:“这是我注定要吃的苦,现在不吃,以后也会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