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搭理他,南嘉直接越过他,去了内室躺下。
胤去了浴室,沐浴时看到了浴池外的那块垂棘之玉,就与南嘉的褶好的衣衫放在一起。
他沐浴完回到内室,见她小小的,窝在床塌上,盖着华贵的被衾,一小截小腿露在外面,想起她月事总是不适,忍不住拉了拉锦被盖上拢好。
“南嘉。”他摸摸她的头,“你带着寡人送给你的玉。”
“……”
南嘉辗转了个身,拿后脑勺对着他。
胤又坐了会儿,看了会儿竹简,问道:“饭否?”
见她不出声,他又到榻几边,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。
他上了床塌,贴过去,想要搂着她,南嘉嫌弃地推开他。
“说了我没兴欲。”
“寡人与你又非只有兴欲。”他蹭过去。
南嘉又推开了他:“一身迂腐的臭男人味,难闻死了,别碰我。”
“寡人都沐浴了。”他装作没听懂她的暗喻,不放弃地又蹭过去。
南嘉不让他碰,抱着锦被一个翻身,嘴里不忘挤兑他,“你是自带臭味,洗不掉的。”
“……”
胤抓着她乱动的双手,身体贴上去,在她耳蜗边吹气:“还跟寡人闹?你心眼就这么小?”
南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:“一年不见,锦君不仅变坏了,还失去了反思的能力,这么擅长从别人身上找问题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