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捺不住,按着她的手,力道失控,她的手被他攥得极疼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南嘉像是被热水浇了,抬头见胤狭长的眼睛半张半阂,其中一片幽暗。
两人刚整理好,南宫乞术就在不远处低声唤南嘉。
“夫人,芦国有消息了。”
南嘉来不及与胤多说什么,却见胤拉住了她的手,南嘉感觉自己的手心似乎还在发烫。
胤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,就是以前他绝对流露不出来的那种温柔,“你就这么走了。”
很快,两人要各自回去了,只怕有段时间不能见面。
他站在她面前,长身玉立,南嘉看了眼他清明的眉目,神态自若,手心却一阵发烫。
“等我的书简。”
她说完,微微一笑,转身离开。
锦君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,见她走近南宫乞术,又见南宫似乎靠她太近,皱了皱眉,伫立良久,唤来子伯服。
“她身边的人,寡人要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。”
子伯服应诺离去。
“皇子快要造反了,但是他还在犹豫。”这边,南宫乞术靠近南嘉,低声透露。
南嘉点点头,“那就让他赶紧下定决心。”
南宫乞术问道:“夫人的想法是?”
她看了自己差不多痊愈的左肩,“我不是受伤了吗?再发个烧也不是不可以吧?”
第76章 76
是夜,南嘉与南宫乞术和公中漱等人商量了计策,依旧如常就寝,至五鼓,托言感寒疾,不仅不见好,还愈演愈烈,恰逢诸侯苏汾会盟已毕,温隗夫人因病,在路上走走停停,不能及时回高津,实则暗中与南宫乞术登车而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