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有些瑟情的话,他的声音却很清和。
他对她用的是“我”,而非“寡人”。
叫。
南嘉睫毛扑闪,瞳孔中的随意而镇定的神色有一点点开裂,抬眼间眼神流转看到他,眼尾带着淡淡的媚。
很多时候她像个男人,脸皮有点厚,也不避讳谈床上那点儿事,显得大大咧咧。
直到那一夜,她发现自己的叫声前所未有的柔和媚。
她下意识觉得这样是不好的,毁她形象显得她不够狠不够强硬。
她强迫自己清明了眼神,“锦君现在和登徒子有的一拼。”
胤从小到大做惯了正人君子,唯独对她有些小嗜好,都是被她逼出来的。
他知道这样不对,他也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,可晴欲实在难收。
他发现她在回避这个问题,偏生这样的回避最容易让他起为非作歹的心思。
“怎么,才过了几日,就忘了怎么叫?”
低沉的声音,上挑的尾音。
他没有协迫她的意思,但是她当了真。
南嘉最喜欢这种对抗性的交流,这是她的舒适区。
“要我叫也不是不可以。”她笑。
他们说的都是很禁忌的话,两人的嗓子都不自觉地压低。
她忽然挪近了一点,头仰起一些角度,贴到了他身上,鼻尖碰上他脖颈的肌肤,有一下没一下地挠他,感觉到他身子开始绷紧,呼吸也急促起来,才开口,近乎是在他耳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