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可以早走,故意走得很慢,就听南嘉在后面与身边的臣子聊天。
今天陪她出来的是奚良。
“恕臣直言,夫人与锦君走得还是太近了,”奚良说,“会有对夫人不利的消息传出来。”
“我何惧人言?”南嘉反问,“我们很客气。”
锦君耳力过人,听到她这话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烦躁又涌上来,眼神变冷。
很客气?客气到可以脱下衣衫,坦然相对?昨晚和他翻云覆雨的女人是谁?她就是喜欢睁眼说瞎话,拿她那双水盈盈的眼睛骗人。
正好这时候赵错在和他说话,他便默不作声停在原处,好像正在认真听赵错说话的样子。
“只是这样下去,难保国内众人不会怀疑夫人与锦君有私,”奚良委婉地说,“夫人是女子,终究是与男子不同……”
“这不是男子或者是女子的问题,”南嘉强硬道,“照你这么说,既我不能见锦君,那我也不能见其他国君了?干脆以后戴个头巾披个长袍,当守贞妇女好了?”
“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个道理,我们是人,不是动物,不是看一眼就可以搞上的,就算搞上了,智力不一定会下降。”
她一边走一边转向奚良:“你先回芦国准备对付皇子的事。”
奚良皱了皱眉,手抚上剑:“小人要留在夫人身边保护夫人。”
说着,他看了眼不远处身形挺拔修长锦袍玉带的男子,眉头皱得更深。
奚良早些时候喜欢迦南,后来迦南意外在祁国去世,温隗主动找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