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公宜止是江为父的另一个学生,对于老师眼睁睁看着温隗夫人将两岁的知儿扶上国君之位这件事,他一直很气愤,直到发现田监奇的尸体,他才明白其中有蹊跷。
而江若山从宫变的那一夜就失踪了,到现在还未找到,申公宜止感觉老师被威胁了。
从来没有人敢威胁老师,那个幕后之人实在大胆。
江为父眼神前所未有的阴狠,这狰狞的表情直接吓到了申公宜止。
他不敢看老师的神情,呐呐道:“到底是谁在耍我们?”
“谁?”江为父冷哼一声,“还能有谁,谁得到的利益最多?”
申公宜止在脑子里捋了一下自芦君死后的发生的一系列事件,再联想到温隗以知儿做国君的名义独揽大权,心脏砰的一跳。
那个女子,她才十六七岁,却得到了整个芦国……
江为父喝了一口酒,狠狠地把酒樽墩在榻几上。
“这妖女,不除不快!”
“申公宜止!”
申公宜止:“在。”
“去查。”江为父眼神阴沉,“查温隗和迦南的底细。”
“另外,将我的简缄带给皇子,我堂堂芦国,绝不让一个妖女把持朝政!”
刚吩咐完,江府的家丁发现了一封血书,打开竹简一看,发现是江若山的血和字迹,江为父顿时气得两眼一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