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嘉早知他有这种打算,派人严严实实地保护知儿,外人半点插手不得。
然而南嘉吃亏在她在芦国扎根不深,除了贴身伺候的亲信,真正衷心的人很少,这就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。
即使南嘉严防死守,依然有人突破了防线,潜入了正殿中,还好南嘉亲自抱着知儿,险险避开了这一波人的进攻,却在打斗中伤了左臂。
“夫人且慢?”
南嘉正想带着怀中的稚儿到内殿避难,一个男人就朝她走过来。
此人看上去有接近四十的年纪,脸色偏阴沉,一副谄上欺下的嘴脸,他长相就不讨人喜欢,却强行让自己露出善意的笑容,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虚伪。
“你是何人?”南嘉问。
“夫人,吾乃中大夫石之如阳,近日刚被昭回来,”石之如阳说,“国君意外薨逝,吾甚悲戚,吾以为,如今能继承国君之位的,只公子知儿一人!此处甚危,夫人且随我,另寻他处避险。”
“可是。”南嘉不动声色向石之如阳看了一眼,藏去眼底的仇恨的锋芒,装出柔弱的样子。
“别可是了!”石之如阳举刀,随手砍死一个正在向他们进攻的刺客,拉着南嘉就往右殿走。
南嘉只慌张道:“多谢石大夫。”
石之如阳心中窃喜。
女人就是好骗。
待他将其拉到公子幼懽身边,岂不是大功一件?等公子幼懽当上国君,他便有机会被封为上卿,到时候连江为父那个高傲自大的家伙都得给他三分薄面!
石之如阳美滋滋地想着,将南嘉的手腕拉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