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华子:“你是女子。”
南嘉一顿,抬头看她。
密华子笑了:“你这细皮嫩肉的,只有傻子才看不出来。”
南嘉也并不意外,她这一回就没有想过要伪装。
她要打响自己的名气,才能在芦国拥有更大的权力。
无论嫁给了谁都是靠不住的,只有自己才靠得住。
“你娇弱矮小,独自一人跑出来实在不易。”密华子喃喃,“你是谁家的女子?”
“夫人,”南嘉拱手,“恕吾不便相告。”
“说不了便不说吧,”密华子喃喃,对她说,“国君昨日见了你,独坐高台,一夜未眠。”
南嘉红唇微张,惊讶地看着她。
密华子也看着她:“我早知他心有所属,还以为那女子已经死了,没想到……”
“你是芦江?还是你和芦江有关系?”
密华子起身走上前来,抬起她的下巴,仔细打量她:“也就是矮了一点瘦了一点,倒是个美人胚子,能给国君气受,你不是一般人。”
南嘉不太喜欢被人评头论足,扒拉开她的手,也道:“谢谢夫人,我也很羡慕夫人的身材。”
密华子笑了,回到榻几旁摊开羊皮看着,头也不抬:“你去见他吧。”
都被人认出是女的了,本来南嘉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见胤,可密华子好像根本不在乎他们见不见面似的。
南嘉犹疑地看向密华子,却看见榻几上羊皮上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