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等了。”南嘉礼貌地笑了下,坐在了他身边的榻几旁。
她一步一步镇定自若,与其他女子完全不一样,毕竟是芦王的夫人,是芦王宠爱的女子,一举一动都透露出权力那高傲而贪婪的香味,田监奇不禁因此而迷醉。
在寺人给他们侍酒时,田监奇问道:“吾听说,汝正与锦君喝酒?”
南嘉坦然看着他:“吾与锦君有点私交。”
田监奇哦了一声,暧昧的语气中带着羡慕:“汝之容貌,想必锦君亦是颇为欣赏。”
南嘉自顾自喝酒闻言笑道:“田大夫何出此言?此去覃国,事情办成了,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田监奇心中一动:“汝所说的好处是……”
南嘉只笑笑,不再多言。
正是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让田监奇抓心挠肝。
若是一般女子对他说这样的话,他定然是不屑一顾,连目光都懒得给一个,但是高位女子对他说这样的话,哪怕是吊着他,他也甘之如饴。
南嘉举起酒樽:“吾敬田大夫一杯。”
田监奇连忙附身凑过来,双手举杯,与她碰杯。
就在碰杯的时候,两人的手非常细微地碰了一下,下一秒,暗处一支暗箭飞快地射过来,南嘉一把推开田监奇,同时身体往后退。
她的眼神凌厉起来,冲暗处低声道:“谁?”
“敢动我芦国的人,你们好大的胆子!”
她已经猜出是谁了,也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这是锦国,还是公馆,除了锦君,没有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来偷袭他们。
田监奇是南嘉对付江为父的一把刀,现在他还不能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