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低头观察她的模样,见她表情坦荡荡,心突然跳起来,跳得很快,又想到自己可能永远没有机会和她在一起,又微微觉得难受。
我只是想保护她。
他对自己说,收回眼神,尽力让自己显得更自然。
胤举着火折子走了几步,默不作声,忽然听到南嘉说:“呀,锦君额头上沾到灰尘了!”
他摸了摸额头,倒是没有察觉到。
南嘉一遛走到他面前,敛着袖子,举着手帮他擦额头。
他个子很高,长胳膊长腿,南嘉不得不踮起脚尖。
擦完后,她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皙的牙:“好了!”
胤垂头,见她在火光下唇红齿白的模样,尤其是那双熟悉的,笑盈盈的眼,他很想替她将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,又想到自己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这么做,只能忍着。
走了两步,南嘉忽然说了声停。
她两只手握住胤的手臂,向前一步试探着用脚轻轻踩了踩前面的地板,地板发出咚咚咚的清晰响声。
南嘉抬头,目光明亮地看着他,胤点点头:“是空心的。”
他拿出匕首,插进地板的缝隙,微微用力一撬,地板打开,露出下面一米多高的剑阵。
南嘉:“……”
可以想象人踩空掉下去会被剑刺死。
不过这好歹是原始机关,不像现代红外线什么的都整上了,过关相对容易,剑阵并不密集,只需要跳下去,从每把剑的缝隙处走过去,再爬上对岸就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