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厉婴只觉得气血上涌。
如果让他见到芦江,他一定会将其碎尸万段!
“夫君?”
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,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后方传入他的耳中。
他愣了一下,停下马车。
“姒敏?”
“夫君!”
厉婴向后望,他看到了姒敏,也看到了抱着孩子的简风。
南嘉动用了芦国最厉害的骏马,让两人赶上了厉婴。
如果说厉婴现在还能从谁身上找到安全感的话,那就是姒敏。
母亲死了,所有人都逼迫他,背叛他,看不起他,只有姒敏,只有他的夫人,从头到尾都一心向着他,哪怕他出奔陈国,她失去庇护时,她也无怨无悔地等着他。
人总是在失去所有之后,才感觉到幸福就在自己身边。
厉婴不顾高乙丙的劝阻跳下马车,跑到姒敏身边抱下她,紧紧抱住了她。
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。
“姒敏,你是祁女,我不去陈国了,我们去祁国,你和我一起去求求祁王,让他扶持我登上国君之位后,他不管要锦国的疆域还是金银财宝,我都答应他。”
他越说越疯癫,拉着姒敏就要走。
姒敏没有立刻随他去,说道:“夫君,还有简风和你的儿子。”
厉婴看向简风,后者正满怀期待地看着他。
厉婴忽然一阵烦躁,说道:“寡人若是带上她,会拖慢去祁国的时间,女人孩子麻烦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