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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子无克皱眉陷入了思考,喃喃道:“无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。”

南嘉:“他们为了社稷,为了芦国的后代,必须要保持稳妥,每个人的立场都不一样。”

公子无克想了想道:“锦国内乱,公子厉婴气量狭小,睚眦必报,又争强好胜,他杀了自己的兄长继承国君之位,得国不正,我欲联合祁国讨伐他。”

南嘉点点头。

她温和的眼神像是一种鼓励,公子无克说出了他内心的惶恐。

“可是声芨病重,我儿才两岁,我的母亲和魏父不会同意我去。”

南嘉笑道:“公子二十已冠,已经是成年人了,公子现在让老夫人和魏父替你做决定,当上国君后,还让他们替你决定吗?这不是变相将权力交给他们吗?”

公子无克眉头皱得更深,他支颐于榻几向南嘉摆摆手,“你先退下,让我再想想罢。”

在这个时代,当一国之君不是好玩的差事,他们的生命就是政治生命,出生就是为了礼乐征伐,有时候做什么不是他们自己能决定的。

公子无克这一思考,就思考了几日,然后就发生了一件奇葩的事。

在这个时代,没有太多的娱乐活动,大多数的男人都喜欢狩猎,然而文静的公子无克喜欢的是钓鱼。

在我们现代看来,偶尔钓钓鱼也没什么,但是在那个时代,作为国储的公子无克想要在思考问题的时候钓钓鱼,却引来了朝中的一片反对之声。

为首的就是江为父。

他的论调就是但凡物品与军国大事无关,材料不能用于制作礼器与兵器,公子无克就不应该对其有所动作。

所谓的军国大事,就是礼乐征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