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觉得夫人就是区区一个女子,走了也就走了,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找她?
但是听到她这几个月做的事,子伯服才发现她不仅仅是个女子,也怪不得公子锲而不舍地找她。
子伯服正在想的时候,胤已经跽坐在榻几旁,在竹简上刻起了字。
迅速写完后,他将竹简交给子伯服,说道:“你照着这个抄录一份,快马加鞭送给她,就说本公子惜才,有意聘她,请她速回简缄。”
“诺!”
子伯服收下竹简,立刻去办事。
她会回复吗?胤却想。
不过能找到她真是太好了,说明她还活着,安然无恙。
可她却和一帮男人在一起。
胤盯着狸猫,眼睛一眨不眨。
等竹简送过去,她应该到了即墨,再送回来,至少得等十日。
十日。胤默念。
不多时,赵错来找他。
“公子,”赵错拱手,“猛生与高乙丙一直在暗中与陈国有来往。”
“早有所料。”公子胤正色道,“我已再三劝阻哥哥,但是他不听。”
赵错还记得主公说要劝公子伯文主动退位的事,如今看来不退也罢,锦王看不清形势,内乱迟早会再次爆发,反而公子在暗处蛰伏,不会被人列为首要目标。
还是公子有远见。
胤又道:“我们要准备一下,必要时得去邻国邢国避害。”
赵错道:“诺。”
胤见赵错似有疑惑,说道:“不若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