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者回去禀报,以其语述之,南宫立刻明白此人欲仕,即命人召之。
南嘉就这样见到了芦国主将南宫乞术,当然进去营寨之前,所有人都必须卸下兵甲。
这番操作把刀疤青年臼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沿途看到了军队扎的规整阔气的营帐,更是吃惊得张大了嘴巴,嫌这辈子他们没见过这么多马和武器。
臼等人停在帐外,被赐饭食,南嘉孤身一人走进了营帐。
南宫乞术跽坐在榻几前饮酒,他长相白净,看起来倒是十分清秀俊雅,但是南嘉观他手上厚厚的茧,就能得知他绝不像看上去那般书生气。
“小人迦南见过南宫将军。”南嘉拱手行礼。
“迦南?无甚名气的名字。”南宫乞术并未起身,他只意味深长地打量了南嘉一眼:“你身形居然如此弱小,本将一只手就能掐死你。”
这个时代有名字的人是很少的,有姓的人更少,一般有名望的家族才有,虽然南嘉有名字,但是“迦南”这个名字只是字,连姓都没有,说明“迦南”没有贵族的出身,南宫乞术自然看轻她几分。
“将军勇猛非常人。”南嘉说,“不过将军不用动手,我可不希望您浪费自己的时间对付我这种小人物,况且我也是芦国人,同袍何必相残呢?”
南嘉走到下首的榻几旁跽坐下来,自顾自拿起盘子里干净的手帕,优雅地擦了擦手,吃起了盘子里的炙肉。
“本将很怀疑你能否上的了战场,”南宫乞术说,“你的身长只到我的肩部。”
“哎呀,只是身高差异罢了,还有很厉害的英雄屈服于妇人之手呢,相比于他们,我可不会犯这种错误。”
南宫乞术觉得她有点意思,“事关一战之胜负,一时之荣辱。因为一些纠葛,正国借道逐国伐芦,芦国亦借道威国与之相抗,然而正国能人甚多,我军与之陷入焦灼,如今更是被其逼退,坐困此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