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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,一日一个谋士当着公子的面吃了他夫人做的饭食,翌日就被派去边防办事去了,这一去,至少得四个月才能回来。

另外,子伯服发现,公子召见他问夫人的次数未免太多了。

只要他一得空,公子便会召见他,有时心血来潮的时候也会问一句。

这让子伯服不由得想起自己前几年相约好女,寤寐思服的傻愣愣的样子。

尤其是昨日,参加完庭议,公子特意到公子厉婴以前的寝室,毁坏了一室的器物,让子伯服刮目相看。

让子伯服又想起自己那五岁的稚儿,因为夜里怕他撑着不给他吃的,稚儿毁坏他一室玩物的场景。

这几日真是让子伯服大开眼界了。

胤的视线从竹简处移到窗外,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街景。

室内安静了一会儿,后来才传来略带疲倦的低哑嗓音:“从威国帝楚沿着芦国查,这些日子她不回锦国,定要回芦国找她的母亲。”

子伯服:“是。”

下了高台,走到空荡荡的内室,坐在榻几上时,胤发现自己心中空空的像是缺了一块。

这是过往十九年都没有发生过的诡异情况。

他看了眼刚刚跳上榻几的那只瘦弱的狸猫,上前抚摸了它几下,才稍稍平复了身体里的烦躁。

不可否认,他这些时日“偶尔”会想起那个女子,那个不识抬举的女子。

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盘踞于他的胸口,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却如何也掩盖不了的现象。

她只是一个女人,他公子胤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

可明明是她招惹自己,主动勾引他,他将计就计中了她的计,即使她贪婪成性想要独占他,他也给足了她体面,现在连夫人之位也给了她,她倒好,居然没有了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