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意就是臣之逆子辟害贪位助桀,厉婴弑兄,也是不道,望上国拘执正罪,以正臣子之纲。
陈王看毕,与子厚定下了擒二人之计,不,是擒申辟害的计策。
厉婴是陈王的外甥,他是不可能杀厉婴的。
……
再说厉婴与覃君联合攻卫,未尝挫失,只得与申辟害一同引回。
回至中途,闻焯子,旅二公子作乱,伯文未死,已为新君,跑路的路上气得吐了口血,强撑着身子出奔陈国。
到了陈国之后,二人尚不知申义之谋,昂然而入。陈侯派公子般出郭迎接,留于客馆安置。
厉婴见公子般礼意相迎,不胜之喜。
次日设宴于客馆,酒酣之际,只见子获立于陈侯的身旁,大声道:“我王只拿申辟害一人,余人俱免。”
说声未毕,先将厉婴带走,申辟害拼死格斗,客馆左右伏有甲士,一齐拢来,将其绑缚。
子获逼其跪下,将申义的密函宣扬一遍,申辟害这才知是申义主谋。
后面还特意有一句“厉婴之恶,逆子有罪,请子获不要留情,手诛此贼,若非如此,老夫当亲自一行。”
申辟害气到流出眼泪,咳血不止:“父亲对我竟如此绝情!”
事到如今,他知自己不免一死,便道:“死吾分内,一见父亲之面,然后就死。”
子获面无表情道:“我会带你去见你父亲的,携汝头相见也。”
……
锦国蓟陵,新君伯文兑现了他对南嘉的承诺,即位任用贤臣,整顿国政之余,下了一道不起眼的指令,抬胤的妾室芦江为夫人,并任命其为先锋,当然其后只是一个虚职,女人不可能上战场的。
胤刚回到蓟陵就与伯文商议政事。
伯文道:“王官无咎让寡人诛了猛生与高乙丙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