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嘉冷冷道:“阿静的仇还没有报完。我可以杀了公子厉婴,但是杀了他对他而言是多痛快的事啊。”
说到这里,她眼泛水光:“而阿静她还那么小,她从来没有想过害人,她想读书,想赚钱买好看的首饰,想学古琴,都没有机会了……”
阿静没有再问。
两人没有过多的时间聊天,做完这些就火速骑马赶回威国。
一天后,当芦国宋国和威国的三位领导人约到一起进行大致的战后总结之时,宋王和芦王都问起战中突兀出现的那一名瘦弱矮小的小将的事。
因为左肩受伤,公子繁如以一个不太舒服的姿势倚在榻上,说出早就编好的说辞:“芦江是夫人的贵客,前来与夫人叙旧,没想到阴差阳错帮了这么大的忙。”
宋王道:“此女有勇气也有武力,还多了几分运气。”
芦王问:“什么运气?”
宋王道:“子晖到底是支持公子伯文还是公子厉婴呢?以他的实力和灵敏,真就那么容易中芦江的计,而被芦江刺中左肩?况且就算被刺中了左肩,也并不是不能战。”
三位领导者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。
过后,宋王回忆起骑马朝她奔来的样子,喃喃道:“她可真美,如仙子一般,战场上血肉横飞,她却无一丝惧色。”
又问:“芦江可曾婚配?”
繁如笑道:“宋公这是吃醉了酒吧?她当然嫁人了,她是锦国公子胤的妾室。”
宋王再问:“那为何独自一人来到威国?她的丈夫管不了她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繁如打个哈哈,将此事糊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