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看自己身边英俊高大的世子繁如,是愚孝了一点,甚至可以说是懦弱,但好歹听她的话,也顺从她。
——他不敢不顺从,她是祁国嫡女,她有着强大的背景,她合该得到这世上最好的一切。
威王与芦国和宋国的使者交谈暂且不提,送走了两位使者后,威王满腹狐疑眯眼盯着骊曼。
“祁女,我很怀疑,为何威国濒临战争,祁国不来相助,连个使者也不派过来,你这个祁女在这里有什么用呢?寡人该拿你怎么办?”
骊曼早在嫁过来的时候已经领教了威王尖刻的语气。
“父亲,”繁如道,“骊曼她只是一个女子,又能做什么呢?”
“闭嘴,我在问你吗?我还没死,你就不是威王,少在我面前说教。”
“父亲,芦宋两国的使者才刚离开,若是让他们听见了……”他另一个年纪较轻的儿子说。
“这会儿连个宫女的孩子都可以教训我了?”老杂碎抱怨,“敢教训父亲,你们都不想活了?我想说什么便说什么。难道我心里没有数吗?我睡你母亲的时候,她还没来月事呢。”
年轻的儿子顿时面红耳赤。
“国君。”骊曼彬彬有礼地回答,“是祁姜不才,不能为夫君,为威国争光。”
老头子哼了一声:“听说祁女美艳闻名各国,可没想到,长得不美也就罢了,还木木呆呆的,真是亏大了。”
“当初应该亲自去挑选的……”
骊曼垂眸掩去眼中的冷意。
这样的诋毁她每次见到老杂碎都要听一遍,她做梦都想老杂碎赶紧死了算了。
难熬而恶心的晚宴过后,骊曼打发了繁如,过来与南嘉相谈。
一见到南嘉貌美的面容,骊曼就心声羡慕,马上吩咐巫姝,“把解毒丸拿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