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她们,应该怪设计这些低俗把戏的家伙。
南嘉道:“赏。”
舞姬向厉婴致意后,弯腰过来领赏,申辟害却故意在她们经过的路上,伸出腿故意绊了其中一个舞姬一下,只听咔嚓一声,舞姬身上少得可怜的衣裳破了长长的一道口子,露出白花花的大腿。
厉婴笑得更开心,他喘着气,站起来,差点撞翻眼前的榻几。
“真可惜。”
听见世子发话,大厅沉默下来,舞姬们也规规矩矩站好。
“如此美妙的舞蹈,竟然因为一个舞姬衣裳破了就不能继续,”厉婴续道,“还好我们有芦江!”
厉婴看着芦江,带着愉悦的笑容,“芦江,你上去凑个数,可不要让本世子扫兴哦。”
申辟害率先笑起来,接着笑声如海浪般打来。
南嘉死死按住想要起身的胤,微笑着站了起来:“南嘉自然是愿意为世子献舞的,只是南嘉若要跳舞,非有一男子配合不可。”
“谁配合?”厉婴皱紧眉头。
他简直一如既往的迟钝,正好踏入陷阱。
南嘉说着,飘逸地跳了几步,走到了那名叫沔的美少年面前,拉起了他的手。
“世子,芦江与沔共舞如何?”
娓子养小男宠的事也不是个秘密,整个公宫也就只有锦王那个老壁灯不知道。
南嘉这话的意思就是我和你的后爹跳舞可好。
大厅内刹那间惊骇地静默,有几个底子比较硬,资历比较深的老臣轻轻笑了起来。
厉婴脸上无法压抑地暴跳如雷。
南嘉觉得他的表情如此甜美,满意地拉着沔到了中央,毫无章法地翩翩起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