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页

那少年跑过来,对伯文规规整整地行了一个礼,压抑着喘息道:“哥哥此行凶多吉少!”

说着,严肃地盯着伯文:“哥哥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
胤知两人有要事相商,自觉避嫌。

伯文便和焯子一道去了别处。

他们走后,南嘉慢悠悠踱步过来:“公子,你觉得他们俩会说什么事?”

胤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径往书房的方向走。

南嘉背着手跟着他:“真可疑啊,申辟害经常来找公子厉婴,为何今日却去郊外游玩了?”

“为何公子厉婴不跟他一同前往呢?”

胤不答,继续往前走。

南嘉也不恼,继续道:“世子伯文如齐,新野是往齐的要道,舟行至此处,登陆之时,必然疏于防备,若是趁此刻攻击……”

公子胤豁地转身,紧紧盯着她:“你跟我进来。”

两人来到书房,室内门窗紧闭,公子胤压低声音道:“你说公子厉婴意图行刺公子伯文?”

“公子厉婴?”南嘉似笑非笑看着他:“是谁派公子伯文如齐?如齐订师期之事,非公子伯文不可吗?”

公子胤呼吸一滞,瞳孔睁大,少顷怒视着她道:“你居然敢污蔑国君!”

南嘉笑道:“我可没有污蔑国君,我只是说了一些事实,具体都是你自己猜的。”

很有可能是公子厉婴连日来给锦王进的谗谮生效了,导致锦王厌了公子伯文,和厉婴联合想要杀了公子伯文。

一个父亲的偏心是可以偏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的,甚至可以偏心到将儿子除之后快。

胤和公子伯文身在局中,无法根据事实客观判断,但是南嘉是外人,她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