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可不是,折腾了这么多事,还是一场空。”
公子厉婴见所有人都对南嘉投以赞赏的目光,心中不忿至极,偏头又见伯文与胤过从甚密,有旁若无人之感,疑他二人有联合对抗他的倾向,心中的不忿又升高了一截,他看了眼首位的锦王,想到了什么,托病离去。
南嘉旁若无人地梳理因打斗而微乱的长发,她的长发蓄养得宜,漆黑如墨,再加上她穿的衣裳又暴露了她的曲线,很惹人注目。
她也不知找个地方回避一下。
胤明面上在与伯文说话,实际上却一直关注着她,见越来越多的男子巴巴地瞧着她,他再也忍不住,与哥哥伯文找了个托词,拉着南嘉提前离席了。
那两位女子又开始说悄悄话了。
“哎,公子胤生气了,你说他会不会教训芦女。”
“有可能,咱们去看看?”
过了一会儿。
“咦?怎么跟丢了?咱们再找找。”
……
公子胤与南嘉来到园囿附近的一颗槐树下,即使隔着园囿有一段距离,依然能闻到阵阵花的芬芳。
“你已为人妇,为何还要如此招蜂引蝶?”公子胤压抑着怒意,“下次不许再这样。”
南嘉看着公子胤,他今日没有穿深色的衣裳,而是穿着浅色的大袖衫,衣襟严整,大袖规整而服帖地垂下,配合他的那一脸精致又英俊的长相,有种清风霁月的味道,很禁欲,很想让人扒开衣裳。
她忽视他教训的话,上前一步踮着脚尖,面容贴到他白皙的脖颈,声音很低很轻,“公子,我把你赢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