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嘉:“那弟弟的婚事是公子厉婴能干涉的吗?”
厉婴:“长兄如父。”
南嘉再怼:“你不是长兄。”
说着看向公子伯文:“真正的长兄在那边。”
公子伯文被提及,便道:“厉婴,此事父亲都没有说什么,既如此,还是应当由胤自己拿主意。”
方才南嘉帮了他,此时他必得出来说两句。
厉婴即使再不满伯文,后者的身份在那儿,礼法压着,他不得不尊重世子。
于是便把气都撒到了公子胤身上:“不能选夫人,总能选一个妾室吧?”
“徐君可是盼着你能有一个体己的人呢。”
两人冷战的这十日,徐君曾经派人找过公子胤。
其实她是想找南嘉谈一下,但是公子胤怕南嘉与母亲产生冲突,给拦下了。
在徐君的视角,南嘉一进宫就给胤惹了不少事,她必须要好好教导她一番,后来公子胤再三安抚自己的母亲,徐君这才作罢,不过对南嘉是很不满意的。
娓子诞日,为了眼不见为净,娓子没有出席。
厉婴把胤的母亲搬了出来,胤就必须要考虑了。
一时间,气氛安静,公子厉婴慢悠悠地喝着酒在一旁看好戏。
他可太想看南嘉吃瘪的样子了。
然,胤能被母亲束缚,南嘉可不会。
南嘉起身,大方地看向那些贵女,微微扬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