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胤在无语。
因为他看出来了那是幻象。
不过对于南嘉来说那不重要。
锦王抚掌叹曰:“稀奇!芦女有此绝技,可入我锦国做卜筮。”
南嘉连忙拒绝。
她就一个特效加演员,让她占卜她哪会啊。
锦王再次提出一个疑问,“为何那影子与申辟害一模一样?”
娓子眸光一缩。
申辟害早已被南嘉半盏水泼醒,听到这话,大惊失色,跪道:“国君,小人冤枉啊,小人也是被妖邪附身,有苦说不出啊!”
锦王皱眉,不太信。
这时候司徒又出来说话了。
“国君,”他拱手,不紧不慢,“臣并未看到异象,想必那妖邪仅是小妖,不足道也。”
在占卜上面,司徒是一个权威人士,锦王信他,便道:“既如此,那方才申辟害发癫之事也只是虚惊一场,世子与芦女的处刑都可免了。”
此事到这里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,大夫申义却出列道:“国君,臣以为此事还有疑点。”
锦王:“什么疑点?”
“国君新制班威大旗,是振奋人心的事,却不能当场叫人表演舞旗。”
“舞旗不能做为大宴上的取乐,是大战前期定了师期后,为了振奋士气,选出最得力的先锋时才能提出的。国君此举,实为草率。”
锦王曰:“只是舞个旗让娓子开心而已,申义何以如此小题大做?”
申义毫不相让道:“昔周幽王宠褒姒,烽火戏诸侯,后被戎主一刀砍死,国君可还记得?”
锦王不语,过后才缓缓道:“寡人偏宠娓子,是寡人之过,如此,便将娓子罚俸三月,禁足一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