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南嘉淡淡地看向那位观众。
谁允许你在这么严肃这么牛逼的场合讲段子的?你不要太离谱。
接下来就有正经发言了。
“此女骁勇异常,某不能及。”
观众骇得满堂沉默。
公子胤看到很多男人的目光都放在南嘉的身上,目不转睛。
他们开始大力鼓掌,为她道彩,引起了席间所有人的欢呼。
锦王抚掌笑道:“芦女骁勇,当受辂车!只是女子不上战场,便以安车替之。”
南嘉理直气壮:“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国君既已说了要赐辂车,为何不赐?”
她长得娇小,说话时带着女子独有的柔软语气,让人察觉不到攻击性。
锦王又是大笑,用一种疼爱的语气说:“还颇有倔性。”
没办法,天生长着一副食草性动物的无害长相,声音也是,没有任何攻击性,这样的女人男人看了都是下意识爱惜,很容易成为娇妻型女人。
但南嘉显然不是那个性格。
不过这是一个很好的伪装,这是她本身的一部分,南嘉从不反感这个。
南嘉:“所以这辂车是必定要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