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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拙劣的比较。”胤道,从眼神看来,好像又要掐她脖子。

他越生气南嘉就越是笑,拿起几上的酒樽喝了一口,没想到这次碰到烈性酒,灼得她当场就咳了起来。

南嘉今日打扮得偏向高雅,有种难以接近的感觉,这么一咳,她脸色发红,垂下来的几缕发丝给她增添了几丝柔美,让她看起来不那么冷冰冰了。

她咳着,柳眉微微地蹙着。

胤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又拿过阿静手中的丝帕帮她擦嘴,才擦了两下,一条软软的舌头扫过他的指尖。

胤看着她,脑中一片空白。

他下意识地拨弄了一下,见她又扫了一下,他的脑中轰的一声。

禁欲十日了。

不,准确来说,从那次做了到现在,有五十三日了。

胤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。

南嘉此人,从不刻意讨好他,生气就是生气,开心就是开心……想勾引就勾引。

因为从小生活的环境复杂,胤身边的大多数女子都习得一身百炼成钢的感情技能,推拉话术,她们周转于权贵之间,铆足了这方面的劲,演出或娇俏或活泼的样子,以图得到男人及他们的权势富贵。

但演的终究是演的,有的男子乐得配合,横竖是她们费心费力讨好,男子无需做太多,而他,由于生而有疾,克己复礼,从未中招。

哪知他原来不喜欢逢场作戏类型的,喜欢纯粹的。

因为她能看透他。

他虚伪到连自己都不知是不是戴着面具了。

而她总是能用各种方法激他,逼着他现出真实的自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