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舞得真好。”
南嘉笑笑:“公女过奖了。”
姒敏皱眉:“不是让你别叫我公女了吗?”
“好,姒敏。”
两人走到她们经常说话的庭中,南嘉开口:“近日有查到什么吗?”
姒敏摇摇头:“线索到白玉这一步就断了,根本无从查起,每个人都很可疑,每个人都又不可疑。”
“没关系,整理好思绪我们慢慢来,说不定哪一日就峰回路转。”
姒敏道:“别关说我的事了,你先关心关心自己的事吧。”
南嘉任由阿静给她擦着汗:“我能有何事?”
经过锻炼,阿静的身体也壮了不少,南嘉教她的都学得很快,擦汗的时候,南嘉看到了她手上很明显的茧。
阿静学得快是日夜苦练的结果。
南嘉接过手帕:“我自己来。”
姒敏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:“祁国芦国威国还有其他国家都有意与胤结姻,前日还派使臣特意来请婚。”
南嘉笑出声,犹如玉石相击:“他要娶妻了?”
姒敏皱眉,“你还笑得出来,做人媳妇已然十分难熬,你又是做妾室,除非有夫君的宠爱,不然夫人想要拿捏你,简直易如反掌。”
东风拂过她的头发,温柔而芬芳,南嘉倾听着鸟儿的欢唱,感觉到了自由的生命。
那日她与公子胤将话说得那么重,不知他会不会真休了她。
若是他要休,那就证明他没有眼光,一个没有眼光的主公,不要也罢,她自己也能闯出一番天地,又不是非得要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