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如鞭子一般破空。
寺人提被吓了一跳:“公女,这些事必得要您做主——”
“提,我的儿子死了一年,你却让我去看看一些与他毫不相关的女人?你觉得我在乎公子与哪一个女人同寝吗?那事儿和我沾不上一点边!你竟敢!”
寺人提低下头,“公女,你和公子厉婴说到底还是多年的结发夫妻,公子虽宠信过其他女子,可最后哪次不回到你身边?你不想侍寝,哪怕陪他说说话也好,儿子夭折,公子也很难过,他想到你,就想到了你们的儿子,战争凶险,可他活着回来都是因为你啊。”
一滴泪从姒敏眼中滑落,她终究是心软了。
将小巧的金手镯放进荷包里,她道:“带路。”
……
吃完饭后,南嘉做了会儿锻炼出来园林散步了。
园囿是禠祁宫的中心地带,占地广阔,无论往哪里走都会经过这里。
这里的园囿比后世的御花园更加奢华也更加自然,主要这个时候大家主要推进“天人合一”的观念,把社会组成和秩序看成是天通法则的外化,把自然山水的特性与人的德行相比照,所以大家对此尤为重视。
里面不仅有各种后世灭绝的稀奇植物花朵,还能泛舟,观鱼,游泳,更难得的是还建的非常有美感,向南嘉这种艺术感不怎么强的人都觉得特别的赏心悦目,看到这些漂亮的东西,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。
“咯咯。”
不远处传来一声孩童的笑声,南嘉望过去,就见一穿黄色锦服的年轻妇人抱着一个看上去约两岁的稚儿在观鱼。
应该是妇人在观鱼,小孩却一瞬不瞬瞅着南嘉,见南嘉望过来,通红了双颊,一双小肉手捂着眼睛羞涩地转过头去。
南嘉笑了一下,收回眼神,去池边勾着脚,采了一朵粉嫩的荷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