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尽力让自己说出赞美庐江的话。
“两人性格迥然不同,确实很难聊到一头。”
胤倒是笑了一声:“不尽然。”
“芦江也有娴静的一面。”他淡淡道。
景龙僵硬地顺着胤的意思:“是,可祁姜毕竟是全身心向着公子厉婴的,而芦江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。
胤淡淡道:“千人千面,女子当然也是各有不同,有的贤淑有的叛逆,这很正常。”
“但谁说,叛逆的人不能为夫君出力呢?”
后面一句话暗藏玄机,景龙心道,莫非胤有计划?
想起芦江的张扬,景龙还是有些担心:“若是,芦江不可控,又得罪了祁姜?”
“她想如何,不是我能管的,”胤低头整理自己本就挑不出错处的仪容,“她要顺从要叛逆都随她,她不会惹出大乱子。”
景龙想了想一笑,笑得近有些吃醋的意味:“公子认识芦江不过两月,这就如此夸赞她了。”
胤眯了眯眼,莞尔:“非我武断,这都是客观的看法。”
景龙的犟脾气又来了,他问:“若是她真惹出个大乱子,牵连公子呢?”
胤沉吟不语。
景龙犹豫道:“小人总觉得,她总是有一股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的意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