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他有伸过舌头。
但这话说出来,难免有赖账之嫌,公子胤便道:“是胤之过。”
他认错认得诚恳,南嘉都不好怎么苛责他。
但方才接吻之事实在可气,南嘉便道:“今晚分房睡。”
说完就径自去沐浴了。
胤如释重负,他抚上自己的胸口,那里依然在扑通扑通地跳动,回到房中,对上铜镜,又看到了自己带着牙印的嘴唇,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的那个吻,心绪纷纷扬扬。
只这一次,他告诉自己,下次必不再失控了。
“喵~”
一声猫叫打断了他的沉思。
胤刚抬起头,那猫已然跳到了他的膝上。
自从路上捡来后,他就一直养着它。
“喵什么,”修长的手拎起它的两只前爪将它瘫在几上,有一下没一下挠它的肚皮,“本公子也饿着呢。”
见他不给吃的,那猫愤怒地喵了一声,跳下塌几不给他摸了。
扭着屁股来到墙角,蹲在空无一物的猫食盒前,出离愤怒地向他竖起猫尾巴,然后雄赳赳气昂昂蹦了出去。
公子胤吩咐寺人给盒子里添了食,那猫却没回来。
脾气真大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威国外城外,独眼龙和疙瘩脸卸下脸上的装扮,露出两张普通的脸,赶上了祁国送亲的车队。
舆车中,交代了锦国发生的事后,骊曼沉吟长久,“芦女竟有这样的能耐。”
其中一人道:“小人观她似会幻术。”
骊曼:“不管是不是真的,她敢对公子厉婴出手,就足以证明她的胆魄。”
骊曼挥退了两人,随后又进来一个暗卫。
“交代你的事办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