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扶起南嘉,她脸色苍白,浑身颤抖,不像演的。
南嘉本没有演技,演的次数多了也就有了,现在都可以临场发挥了。
她穿着一件蓝色绣白边的锦服,脖子上挂了条点缀精美的玉石,乌黑浓密的头发如黑缎般发亮。
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,怔怔地看了厉婴一眼,接着又看向胤。
“夫君。“她噙着眼泪说,“事情发生得好快,我,我是不是要没命了。”
她少有这么规规矩矩叫他夫君的时候,却是在这种时候。
“你不会有事的。”胤紧紧抱着她,对手下说,“速去找医者。”
胤脸色绷得死紧,白皙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,他看向锦王:“父亲,若南嘉是妖孽,她怎么会被轻易打伤?望父亲明察!”
司徒奏曰:“国君,公子胤说的是,今日之事,尤其古怪,臣以为,先救治伤员,安抚百姓,容臣仔细卜一卦再做商议。”
公子伯文曰:“孩儿附议。”
锦王看了看现场的一片狼籍,垂下眼:“准。”
厉婴:“父亲!”
锦王脸色一沉,但语气依旧耐心:“先治好你母亲罢。”
厉婴脖子一缩,不敢再语。
……
公子胤紧紧抱着南嘉,一路将她抱回了虒祁宫。